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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6 柬埔寨日记倒带-10.28柬埔寨日记倒带-10.2910.29 深夜抵达金边+ 一早出发前往吴哥 + 洞里萨湖 晴
倒叙的写法真有点挑战记忆力。
当地时间凌晨0点,我们抵达了柬埔寨首都金边。导游是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小伙子,谦逊,简朴,一件白衬衫,一条黑料子裤,举了块小牌子侯在那里。
睡了没几个小时,爬起来就上路了,7小时车程前往梦中的吴哥窟。一路上对所有的东西都好奇:一辆正常的2人座摩托车上居然塞了5个人,像夹心面包一样;一部敞篷车更是夸张,车兜里坐满人不算,后面半挂了4辆摩托车,都是大半个轮子吊在空中的,居然摩托车上还坐人,利用空间到了超出人为想象力的地步,这种场景怕连上海高峰时刻的地铁和上学时候的公交车都相形见绌。驿站里有卖熟食的,小姑娘头顶一个硕大的盘子,不同的盘子里有不同的熟食:小烧鸭、糯米竹筒饭、熟鸭蛋、2根指头大的黑蜘蛛、大拇指般大的水蟑螂、以及小袋的甘蔗、菠萝蜜、柚子。炸黑蜘蛛吃起来味同嚼蜡,吃了两口就没兴趣了,水蟑螂实在太恶心,没敢下口。有时想想文化对人的作用实在是巨大,如果我一出生就在这样的国度,是否也会认为黑蜘蛛和水蟑螂是和棒头糖一样的零食呢?但是,我本能地从胃里犯恶心,这就是文化的力量。
下午游湖——东南亚第二大淡水湖,洞里萨湖,也是这里的母亲湖。在没有见到它之前,你一定也同我一样对湖泊有着明镜般的印象吧,对母亲湖有一种神圣而亲切的敬畏感吧。那么洞里萨湖可以彻底颠覆这一切。吴哥的穷人离不开水,那是他们基本生活保证,就和都市人离不开电一样,因为没有自来水。于是,母亲湖周边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高高低低的简陋高脚屋,所谓母亲湖就是吃喝拉撒一条湖。船开过高脚屋和渔船,就如同小船滑过的水乡街道,水上居民的生活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围了块布洗澡的大婶,吃晚饭洗碗的姑娘,躺在吊床上休息的男人,在高脚屋上向湖里拉屎的孩子……整个洞里萨湖布满了水葫芦——一种只有在污染的水域才能蓬勃生长的生物,鲜艳的绿色,不知道的人会觉得它们点缀了湖面,生机勃勃。这就是地球上另外一群人的生活,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站在游船顶上,夕阳西下,清风拂面,望着沿湖的高脚屋群,也算是别样的风土人情。下船的时候,还差点把裙子扯破了。
晚上吃了超级丰盛的自助餐,看了看不懂的歌舞,心里很踏实。 柬埔寨日记倒带—10.3010.30 大吴哥怪树+高棉的微笑+街边小吃店 晴转大暴雨
与其说大吴哥美,不如说大吴哥透着妖气。看过古墓丽影的同志们应该都或多或少会对其中的场景记忆犹新吧。那盘根错节的树像是几百年炼成的树精,与吴哥残破的遗迹交织缠绕在一起,分不清辨不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树——成为了古建筑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且是鱼水交融,唇齿相依的一部分。在大吴哥里总让人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可能是那种空间的分割方式,让人总是在跨过一道门槛后发现完全出乎意料的组合。门里有门,房中有房,室内的光影变化更是奇特,仿佛处处隐藏着一段神秘而深邃的历史。很奇怪,在这样的空间里居然可以感受到时间的存在,就如同一个切切实实的物件,好比一块石头,一片青苔,一只飞鸟……和你匆匆擦肩而过。哈里波特的魔法世界就在这里活生生地重现了,这里的一切都像是有灵气的,保不准在哪里轻轻一碰,机关就开了,另一个世界就呈现在面前了。同行的一波人都在感叹在大吴哥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完全不够看,就算花上整整一天都不为过。
高棉的微笑,柬埔寨民族也叫高棉人。高棉的微笑是让人浮想联翩的那种笑容,高棉人的唇部浑厚,总给人佛祖般的印象。闭目,抿嘴,似笑非笑。神态安详而淡定,仿佛乐在其中,很享受那拂面的清风或是清晨的一缕阳光。高棉的微笑就是那尊高棉人似笑非笑的石雕头像。在祭坛到处都是,每一尊都是由很多巨石累起的,面朝各个不同的方向,因是手工雕琢,不同的高棉微笑咧嘴的幅度还有区别,导游带我们到其中的一座前,指给大家看,“看,这是笑得最大的一尊”。于是无数人端起相机与那性感的双唇合影。
天公不做美,在祭坛上开始下起大雨,因为身上背了好多东西的缘故,打伞很不方便。有些地方也比较难走,几乎是直上直下没有坡度的台阶,双手双脚都要用上。天雨打滑更不好走了。世间的事往往就是这样,在糟糕的天气常常会发现最美的风景。在一处尚未完全开放的地方,一条宽大的石板路,跨过烟雨朦朦的湖面,延伸到远方的城堡——也就是曾经的皇宫。熙熙沥沥的雨将整个森林洗的格外翠绿,各种颜色的绿错落有致。衬着朦胧的湖面,无数细线勾起的涟漪,和半毁坏的城堡,就是梦境中的童话世界了。虽打着伞,几乎全身都湿透了,特别喜欢这种淋漓尽致的感觉,似乎整个人都和这自然一样纯粹干净。
当然,大喜大悲,从来只有一步之遥。浑身湿透,大巴上冷气吹得冷到脊梁骨,已是不爽了。又碰上身上扛了一座大山,腰前挂着一个腰包,Pants还有复杂的腰带设计,上个洗手间颇觉吃力。在购物中心的喧哗人群中,突然就被一种孤独无力感偷袭——黑夜、潮湿、阴暗、落下、沉重、繁琐、遗弃、忘记、委屈、谈话、笑声、背影混杂在一起,涌上心头。上车后,同事兴致勃勃地翻看相机里的照片,当一张张照片像小电影一样回放,也不知怎么的,那时那刻看着看着就很应景地流下泪来,所幸没人注意。那天晚上,吃过饭,除了必要的回答,没说一句话。说不出来,堵得慌。吸取教训,下次淋雨要慎重。 November 05 柬埔寨日记倒带-10.3110.31 女皇宫+小吴哥+巴肯山日落+中央市场+街边小吃店 阳光异常灿烂
早上一早起来,在露天游泳池边享受过早餐,依然是我挚爱的牛奶麦片杏仁片和法式可松小羊角,我们便出发前往女皇宫。虽说是女皇宫其实和女性没有任何关系,是公元前用来祭祀的场所,只因当时发现的法国人看到许多的关于女性雕刻而发挥了浪漫的想象力,所以取名女皇宫。
女皇宫虽小,但就如同这里所有吴哥的建筑一般精致。尤其是门头的雕刻,让人不得不折服。
在女皇宫外的草地上,传来美妙的传统柬乐,其中的木琴声更是萦绕不绝,在吴哥的景点这样的乐队很常见,乐师都是地雷的受害者,多多少少有残疾在身,靠音乐乞讨过生活。在柬埔寨,因为连年的外战和内战,地雷的数目已经达到了人均一颗。可以说,地雷和吴哥窟同样出名。
小吴哥的景色常常是National Geography上最美的风景,那磅礴的气势比起世界上任何一处古迹都毫不逊色。蓝色的天空,白色的云彩,翠绿的草地,挺拔的椰子树映衬那沉重得发黑的小吴哥,是在任何一个角度,任何一个非专业的摄影者都可以拍出的世界级美景。整个建筑群充满了对称的美感,垒起的石块一层层地堆砌出一种神秘的节奏感,极度地磅礴优雅。因时间而发黑的石料是小吴哥天然的颜色,这色彩本应严肃而沉闷,却因周围的蓝天白云青草绿树而变得神秘却又生机盎然。除了石料的磨损显出历史的痕迹外,仿佛那个王朝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鲜活地呈现在世人的面前。只是时过境迁,当时是虔诚的朝圣者,如今换作是好奇的游客罢了。小吴哥最美的角度在门前的湖里,魔镜般平静的湖面倒影出了整个小吴哥的完美细节。两个吴哥在大自然的撮合中和谐地融合在一起,一个地上,一个水中。小吴哥最美时刻莫过于日出日落,离开的时候天边的云彩已经烧成了砖红色,那恢宏的气势隐约可见。只可惜,我们错过了,这是在吴哥最大的遗憾。
日落是在巴肯山上欣赏的,来看日落的人比巴肯山的日落还要壮观。挑了一个最好的角度,坐在石头边缘,看咸蛋黄掉到云里面去。背后和脚下是带着各式各样相机的旅游者形成的人墙。坐到一个好位置已让人无比满足。看着大家在脚底下说笑,欣赏拍出的绝美照片,可内心的失落总是在不经意间被触发。同样是站位,摄影师始终都想着他的第一助理,唤她,帮她,拍她;终于在太阳落下去后,想起小助理在哪里?回头的那一刻看到我在笑吗?第一反应居然是提醒我小心身后背的那个摄影师的摄影包。咸蛋黄掉下去了,心里浸水了。突然想起“金枝玉孽”中那经典的一幕:侍卫无法带着两个女人逃走,也无法放弃任何一个。钮钴禄如月问侍卫“如果你只能带一个人出宫,那么你现在就握住那个女人的手”。侍卫迟疑了,尽管最终他紧紧握住了两个人的手,可是钮钴禄如月挣脱了。因为选择了两个人就等于选择了安茜。如月没有输,同样也没有赢。呵呵!虽和同事同样坐在上面,外面日落西山熙熙攘攘,里面孤单寂寞百无聊赖万籁俱静啊。
晚上簇拥去了吴哥的中央市场,买了便宜得令人发指的小宝石。同事买了用砂石手工雕刻的“高棉的微笑”、“狮子门神”、“小象群”,大包小包地冲进路边的小吃店享受超级好吃的香蒜法式面包——就是法式长棍的一段用特制的烤炉烤过,中间切开涂上一层秘制的肉酱,咬一口松脆香溢,就好像满嘴是吴哥早晨的阳光一样。还配有一碟酱黄瓜和几片肉片。一口气吃掉三个,好怀念那个味道呀。在那个小吃店里终于弄明白了榴莲和菠萝蜜是两种不同的水果,尽管大家都带刺,外表和切开后长得都差不多。但是细细分别还是很不一样的,榴莲长得不规则一些,里面的果肉更长更大且臭;而菠萝蜜外表就更圆滚滚外部体积更大一些,切开后果肉是一颗一颗的像小鸡蛋那么大,没有扑鼻的臭味。因为分不清楚榴莲和菠萝蜜,还被同事深深地鄙视了一把。搞得我觉得分不清楚是很不应该的,就跟完全没有常识似的。回来一问,没几个分得清楚的,心里就平衡了。
柬埔寨日记倒带-11.111.1 7小时的车程+小破庙+Lucky Market 晴
同事很讨厌坐长途车,觉得那是在浪费生命。我却相反,特别喜欢在旅途中坐长途车,喜欢那种在一晃一晃的车里颠簸看窗外景色发呆的感觉,仿佛只有这样的时刻是绝好的时机面对自己的内心,你可以思考也可以停止思考,可以享受窗外的异国风情也可以让想象力出来透气,想累了就发呆,发呆发着发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想起高三那一年在补课回来的路上要坐一辆双层巴士43路,几乎要从头颠到尾。那时就喜欢一个人坐在上层的大玻璃边发呆,希望车可以永远开下去,人可以永远长不大,时间可以永远停止。记得高中时大我们7岁的班主任最喜欢做的事也是坐在车窗前发呆,大概是受她的影响,把这种感觉的瘾头继承下来了。
吴哥到金边的那条路上沿途的风景正合我心意,蓝天,辽阔的庄家地,零零散散的小村落,瘦骨嶙峋的白牛,肥硕的水牛,小个子野鸡,各种各样的杂毛狗,棕榈树,椰子树,高脚屋,小池塘,粉色的荷花,玫瑰红的莲花,还有蓝色和白色的睡莲。常常想,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一定要成为一朵不一样的花。另外,看到最多的是路边浑身黝黑的小孩子:要么照顾更小的孩子,要么拿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兜售。“One Dollar”是这些小孩子最常说的一句话,所有兜售的东西都以一美元为计算单位。我们的旅行车一到一个休息村落,就拥上来无数小孩子“One Dollar”声不绝于耳。在去洗手间的路上遇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小女孩紧紧地跟着我们:
A小女孩:“姐姐剽(发第三声音)亮!” B回答“你也剽亮!” A----“Do you have ONE DOLLAR?” B----“No, I don’t have one dollar.” A----“Do you have CANDY?” B----“No, I don’t have candy” A----“Do you have APPLE?” B----“No, I don’t have apple.” A----“Do you have PEN?” B----“No, I don’t have pen.” A----“Then, do you have ONE DOLLAR?” B ???晕倒!
那里的家庭一般都会有6-7个孩子,多的则有8、9个,不是所有的孩子都有机会读书,一般的孩子读到小学两三年级就辍学了,开始帮着家里干活,很多小孩子就成了小贩和小乞丐。导游说这里的养小孩子就跟养家畜一样,放养,从来不管,任其自然长大。比起那里的小孩子我们真是超级运气了。不过可能从小在那里长大也不会觉得不舒服吧,希望那里的孩子永远不要长大,不要知道外面的世界。长大后就会看到这个时间的贫富差异,那种个人无力改变的局面会让人沮丧的。
7个小时的车程后我们回到了首都金边,金边市里有座小破庙,爬上25米高的小山丘,这里的人对佛祖还是充满敬畏的,进佛堂要脱鞋、脱帽、脱墨镜。曾几何时,开始也从大流了,见了佛祖难免要拜拜,心中有愿望,非人力能及时,佛祖就是救世主。
下到山丘下来,门口硕大一钟,是中国云南赠送的。导游在石凳上发现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1岁多的样子,睁着2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导游逗了逗那个小女孩后给了她1000瑞尔(¥2.5)的票子,那小女孩笑得很开心,我看得心里直冒汗。1岁多的孩子,当她知道钱可以不用通过辛苦的劳动就能轻易地获得的时候,再过几年她很有可能就是那群乞讨的孩子之一了,尝过了这样的甜头,谁还会选择流汗的方式?
2000年柬埔寨政府决定将旅游业定为支柱性产业,旅游业给当地的冲击从来就是一把双刃剑。除了消费品物价的上涨,对古迹的破坏,更多的是开放所带来的赤裸裸的贫富差异,和所有落后国家所必需经历的阵痛一样,当地人的内心是否已经准备好面对这种贫富落差所将带来的后遗症:乞讨、欺骗、偷窃、抢劫、暴力、拜金主义?这些孩子就是柬埔寨的将来,他们会如何成长?
饭后,在鼓动老板陪同行街失败后,与同事去了当地的超市Lucky Market. 柬埔寨日记倒带-11.211.2 柬埔寨首都金边 多云
难得11:00才开始有集体活动,那天早上我和同室很早就醒了,8:30在酒店享受了超级美味的早餐,其实只要有牛奶麦片杏仁片和小羊角面包,我就会如同沐浴了阳光一样心情灿烂。
我们去了金边的菜市场,哇塞,那是多大的一个菜市场亚,几乎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在Cambodia基本上没有看到什么胖子,导游说减肥公司在这里混迹了几年实在是撑不下去,都纷纷撤走了。不过在菜市场里我们倒是发现了很多发福的大婶大妈,腰上围了几个救生圈,浑身乌溜溜地发光,头发乱蓬蓬地一堆,和所有其他地方的穷人一样,衣着随便,和着腐烂的蔬菜散发的臭味,以及满地的泥浆,大致可以看到六七十年代中国的影子。只是这个菜市场大得惊人,但铺位和铺位之间只有容得下一人过的小路,小路上还布满了泥浆水、垃圾、石头、烂菜皮、脏水……我们几乎迷了路,呵呵,居然在菜市场里迷了路,粗粗地估计了一下,在其中的小商贩不下几万铺,大概都是从各个地方来首都做小生意的穷人们。从卖水果、卖菜到卖生鲜家禽,再到卖衣服卖IPOD,PSP,卖宝石首饰的,几乎应有尽有。难怪导游说这是首都最大的中央市场,果然让人印象深刻。
金边大街上的铺子和澳门的很像,都是沿街的老式楼房,在一楼破墙开店,卖些小百货小五金之类的小东西。区别在于金边没有高于3层的建筑,所以显得天空开阔些,但也同时更衰败些。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欧洲殖民的城市都给人几分类似的感觉——古老、沧桑、有历史的沉重感,隐约可见当时的法国和葡萄牙留下的繁荣遗迹。
刚巧遇到一家人家在举行婚礼,一辆轿车用艳粉色的乔其纱简单地装饰了一下,车头放了一束假花,让人不禁想起七八十年代的中国。饭店很简朴,门口的香蕉树被用金色和银色的油漆喷上了颜色,只有那一串串的皇帝蕉才显出那么些许的奢侈感。餐厅里的每一套塑料杯盘都被用塑料薄膜包裹起来,象征新人全新的开始。通过衣着勉强能辨别出亲属和来宾,有一些姑娘穿着色彩艳丽的乔其纱礼服,只是那布料象经过了多次清洗,颜色都已灰暗发白了。其余的一切都是简朴了不能再简朴的了。比起中国的婚礼,那简直是天上地下。
走了一大圈,回到酒店。那是金边顶级奢侈的五星酒店。所有的国家领导人几乎都是入住在这里的。我们住的那天,碰巧就遇上了朝鲜总理前来访问,门口加放了一个类似机场的安检设备。所有大包小包都要通过检查才可以通过。进了对面房间,因为睡眠特别充足的缘故,大家精神都很好,在房间里用靠垫对打了一通,就准时Check out了。我们的团被称为Michelle贵宾团,呵呵,后来又被戏称为疯狂购物团,或者Michelle血拼团。因为女人多的缘故,一有便宜货卖,局面顿时就失控。一群人簇拥着多次威逼导游带去购物,乐得导游嘴巴都合不拢。下午在大Boss的强烈要求下,杀回中央市场去买1.5$的T-shirt。一帮人疯狂围着一个摊位轮番抢购,一拨接一拨,粗略估计10分钟内买掉了那个摊位上将近100多件T-shirt;就更不用说当天在吴哥回金边的驿站上2分钟内买掉人家一个摊位上所有4$一大包的腰果,简直是恐怖;还有在吴哥的市场狂扫5$的宝石和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在临上飞机前还疯狂清理了一家银器店和一家免税商品店,简直是令人发指阿!
下午去了皇宫,听说国王54岁了,至今未婚,还没有找到心上人,呵呵,这又成为了我们这群人gossip话题了。皇宫依旧很简朴,但是屋檐的雕刻异常精美,各个檐角都有飞升之势。走廊尽头的大树上缠着一种奇怪的花,花名叫“无忧”,这种花是种藤蔓植物,无数的枝蔓缠绕在硕大的寄主树干上,有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和花名截然相反,柬埔寨人真是幽默。寝宫上的旗帜升起,代表国王在皇宫,降下代表国王不在——直白得不能再直白的表达方式了。
下午的时光是在洞里萨河上悠闲地度过的,坐着游船,吹吹风,吃着柬埔寨版的乡村旺仔小馒头,聊聊天,看看河两边的金边街景,人生写意之时莫过于此!前面是东南亚第二大淡水湖洞里萨湖,后面是发源于中国南昌江流经泰国、越南、缅甸、老挝和柬埔寨5个国家的湄公河。洞里萨河就是连接湄公河和洞里萨湖的桥梁。
晚餐过后逛了欧美街,街上布满了Café 和Pub,别有异国情调。大概可以算这几天来看到的金边最好的街道了。街边有家银器店,琳琅满目的精致银器在柔和的灯光衬托下格外醒目。我们的队伍中从来不乏勇士,一出手就是一大一小2个银器大象(一个180$,一个110$),做得相当精致考究,每个银器都是用电子秤过磅后才报出价格的,大象是东南亚的特色,象征吉祥。老板娘很年轻美丽,30岁的样子,有当地人的谦逊和欧洲的浪漫气质。门口雇了一个保安,有人进来就开门关门。银器店的洗手间也很特别,整个装饰就像在海边的沙滩上,地上还特地放了一个白色的海螺和一枚扇贝。呵呵,买东西只要有人开了个头,就不乏追随者,再卖出了一个镯子和几个戒指后,迫于上飞机的时间压力团队成员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银器店。 柬埔寨日记倒带-11.311.3 Shanghai Coming back from Cambodia, Angkor Wat, I just cannot help to writing my experience and feelings down.
A seven-day trip is meaningful to me, from the moment started till the end, all the feelings are so exciting and exhausted!
Let’s just start from the last day, from 0:00 till 5:30 a.m, we were taking airplane, the feeling is so ugly—I could not fall in sleep, because of the little space offered between seats, and that’s where the disaster began—lack of sleep is fatal.
The quarrel burst when we reached the South Railway Station, on little things like the entry of waiting room, and where to have breakfast. He held different opinion about the entry which stein from his limited experience of coming to Shanghai, once or twice. However, I insisted on mine because of the frequency I shift from the two cities. I was soon blew like a balloon, ready to burst at any moment. For lake of sleep, one is easy to go extremes. I felt offended as if some one was challenging my authority. Reviewing that moment, I could understand what they thought at that time is merely try to walking less because of the tiredness and inconveniences carrying huge luggage. But I failed to recognize then.
After breakfast, the tension was much more released. Hehe, the exacerbation came just a few minutes later when we get on the train. He sat just beside her without one moment thought, and what’s more, talked in a quite light way, and even asked whether I mind his taking my seat. My inner world clasped unexpectedly. I could hardly hold on myself, felt so disgusted, tried my best to control mood, and took the seat as distant from him as possible. Everybody got asleep after a tiring night, but I just could not. Drops of tears came down with the passing scenery. My heart was broken again. How I wish I were alone to be free to tears, but I was not. And bad things do not come alone, he forgot my luggage when we were getting off. To be deadly silent is the best thing I could do to hold my dignity in public, to be plain to everything and everybody, and reluctant to jokes and talks.
After arriving home and taking a hot shower, I felt sleepy and slept to 17:00 that day. I was much better, but still not so clear in mind. That night I felt rich in heart and have a nice slee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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